返回

民国之文豪崛起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后记(一)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在搬香港之后,徐吁的创作生涯进入另一个高峰期,整个60、70年代,徐吁乃是香港文坛的扛鼎人物!

    “四条!”周赫煊一张麻将拍出。

    徐吁笑道:“老校长,你这张牌打得刁钻啊,让我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徐吁在北大读的时候,周赫煊正好担任校长职务,所以他称周赫煊为“老校长”。

    “吃啊,送上门的还不吃?”叶灵凤笑道。

    “不吃不吃,自力更生,摸牌要紧,”徐吁笑呵呵道,“我们都是有底线的人,坚决不吃嗟之食。”

    周赫煊乐道:“小徐的讽刺功底又见长啊。”

    “那帮绿背,就是该骂!”徐吁说着拍出一张牌,“九筒!”

    “绿背文化”在此时的香港很流行,几乎主宰了香港文坛。“绿背”之绿,是美元之绿,美国政府专门在香港成立“亚洲基金会”,资助出版公司和杂志社发行政治文学。

    无数从大陆逃难香港的文人,三餐难继,生活窘迫,于是领着美元搞创作,攻击大陆和**成了政治正确。其中张爱玲的秧歌和大地之恋,就是她初到香港生活困难时写的,文学质量奇差无比,只为拿美元过日子。

    而此刻牌桌上的四人,都还坚持着文学创作底线,对“绿背文化”深恶痛绝。跟政治无关,他们纯粹是觉得拿美元搞创作,在自己的作品里说假话太恶心了。

    就拿张爱玲的秧歌说,写的是新中国农村的“悲惨现状”。这女人根本就没在新中国农村待过,她能写出什么玩意儿?全靠瞎编乱造。

    整个50年代,香港文坛都处于阵营对

后记(一)(7/8)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