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沈哲子对于这些闲言,可以置之不理,因为他早在清查田亩时,便构建起一个独立于原本沈家之外的人事构架。
那些老人们因此被架空,无法再直接插手家业的经营,话语权的丧失意味着存在感的稀薄。他们在族内存在感日益稀薄,便更需要闹腾以彰显其存在。然而越是闹腾,越会碍事,也就造成了沈哲子返头越加针对他们打击。
今次与严氏之战后,这种矛盾攀升到了极点。沈哲子干脆将所有事宜都放在龙溪庄处理,对于老宅那里则进行了消息的封锁。只是将战获中遴选出的雅玩珍物送入老宅,至于更具体的细节,则一点都没有透露。
沈家如今高展,远以往数代。然而这种高的展必然有人不适应,必然有人要掉队。因此家族内部产生的这种矛盾,便被沈哲子视为先进与保守两种观念的对抗。他当仁不让将自己视为沈家的先进标兵,哪里肯放低自己的步调去迁就那些落后者,给他们调整新步调的时间。
但是家族内部越越喧嚣尘上的争论,已经隐隐将族人们割裂成两个阵营。沈哲子虽然有心处理一下这些闹腾严重的老家伙们,但他毕竟是晚辈,而钱凤又是外姓,因此矛盾便一直拖到了现在。
此时听老爹提起这个问题,沈哲子便将前因后果仔细讲述一遍,才又说道:“对于老宅那些长者,我向恭谨有加,荣养供奉,一日不敢有缺。只是局势波诡谲,瞬息万变,他们强求事事要入禀请教,这实在强人所难。”
听到儿子的讲授,沈充微微颔,心里已经信了大半。倒不是说他觉得儿子有多恭顺,而是这小子绝不可能犯表面错误而被人抓住痛脚不放。说到底,还是老宅里那些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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