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对行伍操习也有兴趣么。。”
老军突然开口道,他似乎眼角余光观察到我了。
“略懂,略懂一些吧。。”
我揉揉严重抗议的肚子,打着哈欠道
“主要是听人说过那么一点点。。”
“多闻外藩子弟多习弓马,少事团练府兵,以备蛮荒。。”
他继续试探道
“说实话,过去的许多事情我实在记不起了的。。”
我想了想小心翼翼的道
“不过我倒是记得些奖惩激励的法子。。”
“哦。。”
“还有,放任他们这么到处便溺好么。。”
我得到鼓励,继续对着满地狼藉的黄白痕迹道,人群就这么大大咧咧的站在上面,踩的一片狼藉,被太阳晒的逐渐发出一种让人抓狂的气味。
“不怕发了时疫么。。”
“哦”
他这才正色了下,
“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倒是有些简单的处置手段。。”
“你可以叫我邓坊,或是邓军头”
老兵松开表情打断我道。
“且说听。。”
这名叫邓坊的老兵,据说是将岸的乡党,归遣的前官军出身,但是虽然不是头目,也不带队,却在这只草草编成的人马中,拥有相当的威望,
我给他出的的主意,说白了,就是常见的末位淘汰制,只是奖惩手段变成了食物配给份额。
按照几十个火为单位,表现最好的火可以获得表现最差的火一半配给,此外表现最差的火,还要负责清理
第六章义军(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