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也要谨慎对待这个人选,而不是让自己某个不学无术的亲宠,在需要术有专攻的领域把自己治政的基础搞垮。
沾血的刀剑固然可以掠夺财富和震慑人心,但是却无法让钱生钱完成经营和理财的需要。
虽然被恶意的称为裱糊匠和守户犬。
虽然有不能容人、任人唯亲、侵轧同僚、专权、爱财、好奢事、护短的种种毁誉,但可以无心无亏的说,他最好的年华和精神,全部奉献给了这个垂老亦亦不止终将何去的末代王朝。
在他的手腕和维持下,大唐朝廷内外,畸形扭曲到令人发指的财政体系,居然还能像一辆不停磨损和掉落零件,却依旧在比较正确的轨道上,依靠仅存的破烂而摇摇晃晃惯性滑行的大车,
继续磕磕碰碰的运转上这么久,而没有因为随时随地出现的坎坷,而翻进沟里,可谓是居功甚伟。
庸弱无能的天子,名义上仅有的权威和大义,都随着被撕破的最后一点遮羞布,堕落在尘埃里。他们这些臣子,又自当何处呢。。
“无论如何。。大府都是需要尊公的财计手段”
轮流被派传话的政事堂同僚和下属,苦口婆心,或是有些羡慕妒忌恨的劝说声,犹在耳边。
“且不论尊位如何,日后少不得继续倚重和礼遇啊。。”
“就算公矜持自身,也要顾及亲眷族人啊。。”
“他日大府当朝,还是有所关照的啊”
“某虽不才,但世为国臣,当与国同殉。。”
他微笑着,饮下了化了阿酥机丸的酒水,这些苟苟且营之辈,怎么能够理解他的绝望和破灭呢。
第十三章山中岁时短(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