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布衫的人,挥动木锤,在人群的围观下,咄咄大力钉着什么。
我皱了皱眉头,挤了过去,清楚的看见,这是一份白纸黑字联名的海捕令,虽然墨色已经掉了不少,挡在前面的人有识字的,已经开始议论纷纷了。
“难道是朝廷的诏旨么,”
“怎么还有洛都刑部发出的捕文。。”
“非也,关键是赵王令,”
听到这里我心中一动,
我记得,赵王也就是洛都摄政的那位权臣封号,从某种程度上说,赵王幕下发出的悬拿令,可比朝廷的海捕文书,或是大内天子的中旨,要更有效果的多。
赵国者,战国七雄之一,仅次于春秋五霸的大国之封,看这位摄政,距离天子的至尊之位,也不是太远了。
我我又向前挤了挤,惹出几声抱怨和叫骂之后,终于能够看到了依稀的字眼
“有元亨逆党余孽在逃,首要者阿姆罗,生死不论。。凡献者,可受县伯,实食一千邑,给从三品禄,赐钱五千万,尚宗室。。”
阿姆罗,我不由冒出一身冷汗,这不是我逃出洛阳时,用过的化名么,眼前不由浮现出一群少年人的面孔,以及各种仰慕、崇敬、或是悲愤之类的神情。
老子明明是个路过打酱油的倒霉鬼,怎么就成了余孽之首了呢,我的前身到底干了些什么惹这位摄政,大动干戈的事情啊,可惜一时却想到啊。
还好我用的是化名,而且体貌特征的形容,显然谬误颇多,真要按照这份悬赏上的写生,起码好多人要被误中副车了,我心情错杂的被人群重新挤了出,
“老夏。。”
第十七章皆为名利(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