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落单了。
不过他在走之前,邀请不果,还是念及最后一点渊源,分给我一匹眼下最需要的骡子,以及一些行装和便携的食物用具。
“如果还能活着相见的话。。”
虽然马倒不是没有,不过对于缺乏骑乘经验的我说,就未免有些难度了,相比之下我还是选了之看起温驯一些的红色大骡子。
至于这只酒红毛色的骡子,我决定命名为——红老虎,以纪念某个屡屡被历史和常识,不停尊重的久远回忆。
对于还留在山上的阿骨打和三枚,只能说抱歉了,希望我留下的东西和那些准备,你们能派上的用场。
为了应对梁山可能的变故,我在杂库后面,挖了一个小小的庇护所,存放一些应急的东西,因为没有足够的时间,才挖了半截多,也就容纳两个人而已。
马背上的鞍具改放在骡子身上并不怎么合身,因此骑乘起得格外小心,不过总比慢慢步行道猴年马月的好。
往日渔船和运输船往的河道里,已经流淌着鲜红的颜色,还有一些漂浮的尸体,陆陆续续的挂在岸边。各种焦黑破碎的残片,显然连梁山的外围,芦荡弥补的菏泽地区,也变成了战场,不过短时间内,这里还是安全的。。
避开大路,沿着边缘想我记忆中的方向前进,天很快就黑了下。
既然已经是晚上,摸黑走夜路可不是个好主意,我在路边不远处的土坡后面,找到一个半凹的位置,用碎石和土块垒出一个边缘
然后借助苇荡的掩护,编织了一个遮顶,这样夜晚生出的火光和烟雾,只要不是很靠近,就难以察觉。
被割倒
第二十八章独走(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