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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州的繁荣和某种程度上的安逸,在这个以饥饿和死亡为主旋律的乱世中,毕竟只是少数个例而已。
虽然我们走在漕河故道至上,但是
而作为自隋炀帝下扬州以的数百年间,水殿龙舟畅行南北,人货数千里赖通波的盛况,早已经不复存在;昔日江淮通衢的贡船,满载轻贵之货,长程迢迢直抵长安西门外积水潭,最好的盛世年华也已经成为过眼黄花。
只剩下沿岸斑驳不定的草木深丛,各种深藏在苔草染绿中的渡口码头,随风荡漾偶尔隐露出的轮廓,还诉说着昔日的辉煌与繁盛。
毕竟已经陆陆续续的乱了百多年,自岁月和自然潜移默化的威力,漫长的足够让蔓草重新侵占和夺还,人类社会世代开拓,所积累下的人工痕迹,
事实上,自从这个时间线的乾元年间,因为中原沦陷和江淮大乱,而兴起的大规模海运风潮,自隋以后兴盛一时的东南漕运,就已经不可避免的走向了衰败的命运。
而乙未之乱后,朝局的混乱和天下的动荡,更进一步造成了漕河水路的萧条,年久失修和战乱中的人为损毁,造成了运河水系的严重崩坏。
失去约束的洪水和河流,衍生出各种淤塞和改道,冲毁额大片的良田也生造了大片的水泽,将漕河沿岸变得面目全非。
随着逐渐废弃的堤岸和水利设施,原本贯通天下权力中枢的两京,与东南财赋重地之间的水运大动脉,也变成了一段段深浅不一的大小内河。而战乱中的拉据和相持,则更进一步的将漕河流域,人为阻隔成了大大小小的势力范围。
再加上,
因为饥饿无食
第三十五章逃离(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