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夫兄长,有些口拙的拼命想道谢,却说不出个子卯寅丑,涨得满脸通红。
“真想报答的话,就稍稍借助下你捕鱼的本事好了。。”
我想了想道。
“万事好说。。”
黑矮船头抢着替他应声道,然后露出一个自认为更加亲切的笑容。
“夏郎中,还有些事情须得劳烦贵趾。。”
然后把那些水夫,重新唤了过。人人颇有些热切的看着我,让我有些莫名其妙。
“船头还有什么吩咐。。”
“也别叫什么船头了,叫俺老许好了。。”
他用力摆了摆手
“只是厚颜多占用郎中些功夫,给船上这些兄弟看看”
原他们长期水上讨生活,多少有些风湿或者皮肤病之类的慢性症状,乘这个机会想我这个临时搭乘的大夫,讨个主意,寻个安心什么的。
既然能够避免一场疑似时疫的风波,船东也已经许下了酬劳,船主乐的用这个契机恩结收买人心。
毕竟,要是真是时疫,别说这些水夫马上逃散一空,只怕这整船的人和货物,都要耽搁了。
当然,我也没有拒绝,只是提出一些器具和物品上的合理要求而已,然后装模作样的给这些人看起。
当然我开出的,主要都是些缓解症状的简易法子,自现代人日常生活的保健常识,或者干脆就是某种老军医黑诊所式的,糊弄人的精神安慰剂,让他们靠体质抗。
放在这些基本很少看病问药,全靠身体捱的五大三粗的水夫身上,也多少有点立竿见影的效果,就算有不是那么理想的,那也是
第三十六章扮演(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