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两,并不是虽然太大的问题。
寺中常住的十几个和尚,我也事先打听过,最少一个也在当地生活了十多年,因此基本没有什么生面孔,日常也是相当的简单,晨钟暮鼓的早出晚归,活动的圈子和范围都比较小。
烧掉那份租赁小院用的行脚商凭信,将一个徐州士子身份凭信,重新拿出配合换上的行头,以还愿为由捐了一小笔钱后,很容易让我们以客途养病为由,深入简出宅上一段时间。
这里靠近一个小校场,没有诵经的日子,就可以听到操习的声音,厢房周围有僧人自种自收的菜畦,寺院后面就是纵横的河道和几道木桥,,穿梭往的船户,寺院也有自备的小船,便于脱身和掩护。
虽然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但是从他们偷偷摸摸的行径看,多少要顾忌当地驻军和官府的存在,这样多少可以提供某种间接的掩护。
我们开始打扫略带霉味的厢房,将带的东西放下重新布置。用买的旧纸将可能漏风的地方糊起,然后用黄泥和碎瓦堵上两个可能漏雨的小口子。
然后我听到了抱头蹲的惊叫声,丢下手中的泥团,跑进用破壁扇隔出的里间。
“老鼠。。”
看到我,蹲在角落的她,花容失色的猛扑过,想树袋熊般一把的抱住我,然后才想起什么。对着发出悉悉索索动静的角落,拔出短刃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好吧,就算是和她在野外遇上野狗兀鹫什么的,也没见她这么失色过,难道这才是小女生的真性情。
我轻轻拨动倒下的旧橱柜里,呛人的尘灰里,一只硕大的老鼠正在夹缝挣扎,只是被卡住了,还有几只肉呼呼的崽
第五十三章别亦难(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