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被居于被统治地位的多数归化、土著人口,给逐渐蜕变演化的保护措施。
当然了,在海外藩的历史上,以所谓番族混血或是母系出身卑贱的后代,或是从私生子正名后,继承家业并不是没有先例。
但是这个前提是,主家已经没有其他包括女性在内的子女或者同辈血亲,实在有绝嗣风险和被夺封的危机,才会考虑这种可能性,并且伴随而的,往往是或大或小的风波和动荡。
因而,在这种传统体制下和惯性下,
好处是,我的地位不是那么容易动摇的,除非得到我已经死亡的确切消息,否则就算我哪个便宜老爹。再怎么偏心,也没法随性所欲,只能玩慢慢潜移默化的水磨工夫,积累足够的错失,改变国人和家臣的看法,然后才能水到渠成的提出改易继承人的可能性。
事实上,我平安回到广府的消息,就足以⊥我便宜弟弟那边,之前积累下的优势,顷刻间淡然无存。这也是这两位能够不辞劳苦,够大张旗鼓的找上我,摆明立场的理由和背景之一。
相应坏处和弊端是,就算我未接班之后作为家主,也要拿出足够的魄力和实绩,才能在趋向传统和保守化为主流的家臣和国人中有所作为,比如花费更多精力和时间,推行那些看起,颇为标新立异的想法和主张。
因此这也是我的前身,跳出局限于西婆罗洲一隅的纷争和格局,跑到广府另求发展的理由之一,只要在南朝中枢所在广府,有所建树并且取得相应的名位,藩内的那点纷争和矛盾,对我说就毫无影响,也没有任何意义。
但是“我”真要继续留在,那个便宜老爹面前碍眼,身边愿意投机的小人
第九十三章 厚积2(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