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纷争中,起码这次无论火器新军成就与否,我不得不站在某些传统军工营造产业集团的对立面上了。
走出我,我的脑子里,还在继续回想着。不过,我有拒绝的余地么。
所以正统性,是一种政权长期统治下形成的心里惯性,不是倒行逆施到实在天怒人怨,或是彻底失去自身维护机能,放任天灾人祸折腾的让大多数人都活不下去的地步,是不会那么轻易从内部动摇的,而寄附在正统性上的官方身份和权威,也是其中的一部分。
哪怕它再腐朽,再堕落,再怎么不堪,在封建王朝整体的权威没有被眼中动摇之前,大多数老百姓还是畏之如虎,想办法忍气吞声的苟活下去。
我虽然做的事情,严重违背统治秩序,但是也需要这个身份和行事上的便利,对方显然知道这一点,虽然被划定阵营捆绑立场很不爽,但这是个不得不接受的阳谋。
在体制内做事情,有利也有弊,有利的话,可以用比较少的代价和现成的基础,从体制内调集和获得足够的资源,在较短的时间内,部分实现自己阶段性目标的某种捷径;
但是弊端是,在体制内不可避免的要收到自上下因素的影响,必须话费大量精力和资源,用用维持各种关系和巩固自身,有人的地方自然会有纷争和利益矛盾,因此还要寻找利益同盟和靠山,用部分妥协和代价,确保自己的成果不给人轻易夺走,或是平白为别人做了嫁衣。
相比之下,加入军队体系,特别是一个利益倾向比较接近的主流派系,显然是一个诸害取其轻的结果,毕竟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也没有无缘无故的帮助和爱恨,起码在我自觉羽翼丰满之前
第一百二十八章 夜宴与偶闻(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