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还可以补救一二,比如处于维护体制内权威的惯性,由官方做出另行的解释,掩盖和抹除此事的影响,然后在幕后再进行权衡交涉和妥协。
可是现在刚刚经过了叛军的袭掠和下城的变乱,不免有些人心惶惶,市民百姓情绪尚未安定下的敏感之时,官吏军民都有些害怕多事的倦怠,无疑是有些犯天下之大不韪的味道。
各种恶劣的影响,已经随着泛滥的谣言,不可避免的扩散开,比如下城的防军不满待遇造反,之类离奇的说法,已经不是当事人等可以轻易遮掩的,更何况,有这个权势和地位的人,也没有义务,替他去遮掩这些东西。
既然这位信任的副都虞侯陈子锟,已经当众丢脸丢到姥姥家了,就不可避免的在第一时间,与之划清界限才对。
这也打乱了某些人的后续部署和步骤,仅仅因为这位骁骑校的私心而已。
然后一个突发的意外消息,则让他们都没有心思在继续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