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因剿逆之功,而格外做大的考虑下,选择让已经半退的他,重新出山统领一方大局。
用多年军旅生涯养成的绵密细致,防止天南逆党的事态继续恶化和扩散。
此次天南讨逆,聚集了自畿内的四个军卫,安南和管桂道七路州军、镇兵,号称八万,至少可战者有六万有余,又优先配属了大批新锐火器。
只需要他按部就帮,坐拥优势大军和输送不绝的胜型之势,逆党内无足够准备,外无可援之师,覆灭仅在早晚而已,只是迟迟进展缓慢,他也不免焦急起。
大相国指名他为正帅,这也一度被视为,所谓老臣派,压倒负责监国的宁海公所提携选任起的,所谓新秀派的一个标志和信号,虽然他本人不是这么想的,但不妨碍那些人不放过每一个推波助澜的机会,想将他挤兑到风尖浪口之上。
所谓劳师远征,靡费无数,每耽搁一天就代表他,余生最后的辉煌和成就又失sè黯淡一分,因此他一度有些失去分寸和平常心,直到前些ri子,才调整过。
其中又涉及到宁海公和大相国父子的某种分歧,并且变成自下而上的某种潜在压力。
据说幕府有意,将通海公这一系的公卿贵戚,全部连根拔起,然后重新安排人承袭这一大公室,进行安排新近功勋之臣,瓜分其利益。
而在前沿军中,东西党人,新旧派系等几个势力的,也不可避免的在ri常中各有打算,体现出某种从较劲上升到竞争的意味。
在后方厮混了一个多月之后,我们还是没能摆脱上前线的命运,根据换下的士卒所言,
官军刚刚遭到一场重大的挫败,据说是城
第一百五十四章 征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