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体,或是涉水泅渡搭起的便桥部件。
而行军床只是这东西的众多用途之一。只有要合适的支撑物,从木架、马鞍到随处可见的石头砖块,甚至是稻草和树枝,都可以当作床用。
毕竟南朝的大部分版图,都处于温暖多雨潮湿的温带到热带,天南亦是如此,哪怕是身处城楼之上,地气亦是相当的重,要是直接躺在上面,很容易落下腰酸背疼风湿之类的大小毛病
适当的注意这样的小细节和多多借助前人的经验,可以避免很对不必要的非战减员。
简单沾水搽把脸,吃过热乎乎的于菜鱼松面饼泡汤,士兵们则是隔夜烤饼夹冷罐头肉,配大酱汤的早食,
在萦景门钱,简单的点数和会操热身之后,由少量骑兵举起城头上取下的旗帜为先导,我们列队就出发。
我不是第一次亲自上战场,但是穿甲还是第一次,冰冷的甲片透过柔软的丝绸衬里,让人感觉有些不自在。
这是一具南朝特色的素黑筒明光甲,由鳞甲遮护上胸和肩膀的披膊,内套环锁及膝的长筒身,以及用绢麻包住胸腹要害,兼防刮搽的抱肚,自上而下三件套构成。
穿起大概有十几斤,再加上用金属细网遮住后脑和颈下的半缘铁兜,沉甸甸感觉的坠在身上,没多久汗水就浸透了棉布内襟,就连背挂的火铳和腰胯的精装银边长刀,都几乎感觉不到了。
队伍最前面戴少数圆铁盔的是白兵队,戴镶片皮盔的则是矛队,而居中铳队和射声队,则只带了素色璞头和包头汗巾,以免影响视线和射界。
相对整齐划一的行进在满是血迹和其他残留的街道上,除了行进步伐和
第一百六十二章 迷梦 将醒(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