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以我目前的地位和实力,还没法亲自追究幕后的罪魁祸首,而只能捏着鼻子假借他人之手,以妥协部分实现伸张和报偿,那就尽量在对方可以接受的框架下,最大限度的从其他方向谋取补偿和利益好了。
当然,我月经过了那种随便偏信一面之词,然后喜欢同会和抱怨,“错不在我而是世界”之类的中二年龄,为了以防万一被人翻脸坑了,或是事后隐瞒籍没的可能性,我还是请他出具了全套移交和报告的正式文书,以及作为现场见证的签押,真要是对方过河拆桥或是想翻脸不认帐,
凭借这些东西和其他后手,我就算惹不动幕后的人,起码也能用最暴烈最决绝的手段,拉着这些站在台面上的一拍两散,大家一起完蛋。
交割处置完现场,魏晨再次看了一眼被保护在马车里的颜公,却没有过去问候或是其他动作的意思,而是继续对我说
“虽然说有些不情,但颜公一行还是请你部善始善终了……”
在这位前沿都指挥的陪伴下,我们剩下的行程,就再没有什么风波和意外了。
按照魏晨的要求和指点,堆满旗帜刀枪甲械的大车,足足装了几十辆,一字排开拉出条长龙,一直蜿蜒到城外,也是蔚为壮观,看起格外有冲击力。
因此见到这一幕,几乎整个中军的留守营地,都骚动戒备了起,要知道眼见内城易手和行宫都被刚刚打下,城中居然还有什么像样的敌人,这不由让大多数不知情的人,多少有些细思恐极的情绪和态度。
在这一片喧闹烦扰中,颜公一行在某部虞候军的接应下,悄然离开我的队伍,然后剩下的就没我什么事情,领了大
第一百六十六章 交代?(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