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该怎办……”
“杀他个娘的……”
“杀他个娘的……”
“杀他全家……”
士兵顿时中响起几声,然后变成某种成片的呼喝声。然后又变成汹涌淹没过堤岸码头上的怒潮。
在这股怒潮面前,无论是抢劫的散兵游勇,或是正早作恶的暴徒,都像是被大浪冲刷过的沙粒一般,霎那间滚卷部件,或是变成一团无法辨识的肉泥。
我们就这样气势如虹的冲过去,一只冲到了港湾的另一端,才在号子和口令声中稍稍放缓下,小跑着重新整队。
如此大的动静逼近,对方也被惊动了起,顿时在街道中涌出了许多官军,却迎面撞上教导队的骑兵,被冲了个七零八落,然后步队紧随而上,用刀矛的猛烈戳刺,将那些漏网之鱼收拾消停。
我们就这样一口气击破了至少三阵人马,仓促迎战的防线,跟随的铳队神都一枪未发。然后我们在第四阵,终于遇到了真正的阻碍,教导的骑兵也被重新逼退回,其中已经少了十多个身影。
然后我也看见了这些严阵以待的敌人,那是一些以一种令人胆寒的静默而整齐列队,手持大牌枪槊林立的披甲之士,在他们面前,赫然还有十几具倒下的马匹和尸体,显然是在街道收拾不住,径直撞上去的牺牲者,
刚刚完成突杀而沾血的尖槊,甚至没有丝毫的抖动,他们的装备和气势,可比起之前我们遇到那些官兵精悍多了。
居中指挥的是一个的面容苍老的将领,斑白的发髻从他的头盔里漏出,毫不见佝偻的身姿,笔挺的站在海风中,就像是棵饱经沧桑却已然铄毅的
第一百九十一章 战归(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