啼啼或是畏畏缩缩从各种街道建筑中跑出,各种哭诉和求助,然后被辅兵驱赶成一队队,带到后方去之后。
他这种郁结和坎坷的心情,才稍稍舒缓一些,似乎自己正在做的是一些比较正确和隐隐符合某种良知的事情。
在某种厉害关说和妥协之下,最后我还是决定派兵协助那些海兵队,进入城区。而陆游就被留了下,充作为我的联络和协调人,也算是我对于龙雀园那位鹿公的一点心意把。
港区和城区之间,除了堤岸之外,还有大片的湖塘和堆叠在一起的民居,海兵队打前站,我们跟在后面压阵,慢吞吞的清理街道,布置路线。
屋顶上和房檐之间,还有人在攀爬跳跃着,跟随着大队的行进步骤,他们是居高观察的斥候。
列队踩进一片惨败的城区,不禁让人眉头大大的皱了起,虽然这种场景我们已经见的多了,但是依旧还是让我有所触动和嫌恶,无他,满目所见,这些官兵做的活实在太糙太滥了……
我们在这里转战各州,虽然也抢劫,也不是没有于过焚村灭寨的活计,但是属于那种有秩序有组织,尽量避免意外和多余反抗的技术活,
我并没有那么高的道德洁癖,也不是假惺惺的圣母清洁,我同样也需要战利品和其他各种收获,鼓舞士气和培养士兵们的向心力。
只是在我看,放纵士兵肆意烧杀掳掠恢复和鼓舞士气,显然是一件得不偿失,性价比极低的事情,
不但浪费了原本可以就地利用的物资和人力资源,杀鸡取卵的留下一片无法回收和创造价值的废墟和仇恨,还打破了军队的纪律的约束和道德下限,
所
第一百九十四章 无序(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