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日后于你,也是有所妨碍的。。”
“况且,正因为我是身居其位的北人,又曾与地方关系匪浅,他们这才得以把事情推倒我这里。”
“若是我再无表示的话,岂不是正遂了人家的阳谋了。”
“无论将他们发生什么事情,旁人都会最先想到我的干系。这是于公心而论。。”
“如今,眼见得都督府称制北地已经是不可阻挡了,不免有人生出了各样心思和想头。”
“乃至为了更多晋身之途,不惜掀起党同伐异的风波和潮流。。”
“而于私而言,我一生所求的抱负和施展的大用之期,也就尽在眼前了。”
“相比之下,这些许名声的得失又算什么。”
“反过说,这些人太拘于这一乡一里的小处和细节,就顿时失去了胸怀天下的大格局了。”
“在仕途之上也是难以走得远的。。”
说到这里,赵鼎再次总结道
“说千道万,你要明白如今赵氏的立身之基。。”
“靠的可不是这些应时而起,投身和攀附上的乡党故旧。”
“而是在联校新学里所历年培植的,那些师生之谊和授业的渊薮啊。。”
“亦是你要多多请教、结交和往之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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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东,汾水上游的西河县附近,厮杀如潮,喊声震天。
徐天狼也在不紧不慢的指挥着麾下龙骑军和白羽轻骑,仗着离合之兵杰出的机动游弋,将当面所遇到的敌人给穿插和包抄、分割开。
在北凉健儿怒风狂澜般的冲击
第一千二百七十九章 卷荡9(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