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了瓶颈和阻碍。
而西面则是在泰西之地,试图重振和复兴起的大秦,不断以蒲海东岸堡垒为跳板,越过海峡渗透和攻掠那些附属于大夏的唐人后裔邦国,试图籍此夺回全部小亚之地的努力。
而在夏国之内,因为是外沿诸侯林立为屏藩,而帝室直领各道一家独大压倒各方的格局,自不同地域和方向上诸侯们的诉求也是不尽相同,而成为朝堂上旷日持久牵扯和纠缠不清的议题和因素;
因此,同样大夏朝廷在维持一只庞大常备海陆军力的同时,也需要足够的力量坐镇各大分道,以威慑和监视附近那些,拥有不同程度自主权的诸侯、臣藩们,或是一次为基础通过软硬兼施的绸缪手段,迫使他们在大方向上始终能和中枢保持一致;乃至就进镇压和平复那些始终蛮荒不化的土族残余,或又是不服王化而躲进深山和沙漠中的异国余孽。
在这多方面的牵扯和靡费之下,根本无法将全部力量集中和发动起,与远道而的新朝打一场旷日持久的大型国战与持续对峙的消耗。
尤其是在失去了安西都护府这个,用介入东土局势的重要跳板和代理势力,已经被消灭和吞并的情况下,大夏在东方上的经略和投入就更加无能为力了;目前对方唯一可以依仗的,不过是漫长的地理距离和险恶的沿途环境而已。
如果在大方向上的判断基本没有什么问题;剩下的就是具体条件的取舍得失的博弈了。
他突然微不可见的咦了一声,因为,他在城外见到了许许多多的囚车,以及在车上装载的男女老少,正在某种哭天喊地的声浪当中,由披甲持矛的骑兵看押着缓缓向着远方行驶而去。
《三穿》的尾声外传之一,肥孔的心路与救赎。(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