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来了。”一道温和而有力的声音突然从正堂的一侧传来,杨也早就察觉到那里有人,当然不会害怕。
他扭过头去,就见正堂的左侧铺了一张竹席,竹席上摆着一张长案。长案前端坐着一个束着发髻,身穿青松色道袍的清俊中年男子。
“请坐。”男子冲杨也轻轻点头,笑容和蔼又带股着道家独有的云淡风轻的自在感。
杨也便不自觉地放松了心情,走过去在男子对面坐下。
他难道就是大妈口中说的那位高人了,不过他居然没死,可是这里为什么又半个人都没有了?杨也还未来得及发出疑问。
男子便又和大表哥说话,“这位先生不坐?”
大表哥并不迟疑,便也笑眯眯地走过来坐下了。
男子抬起手掌,臂弯里靠着一支雪白的拂尘。他指着案上,“请。”
“山中有异障,道观中只剩我一人了,多有怠慢。请两位见谅。”
这也没什么,如果是他知道了自己住的地方有啥不安全的因素,他也得脚底抹油溜了。
杨也低头一看,案上不知何时居然多了两只茶杯,里面注满了淡黄色的茶水,还在徐徐地冒着热气。
他记得清楚,刚刚看见的时候,这张长案上明明什么也没有。
杨也端起茶杯,手心的灵力绕着茶杯转悠了几圈,并未发现任何不妥,便将茶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茶香似花香,却又没有花香的甜腻浓郁,反而有着一股不同寻常的清新和淡雅。
“如何?”男子看着杨也,轻声问道。
杨也点了点头,“比芙蕖更雅致,比秋菊更清心。”
第九章·忆昔东坡老(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