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病房内，躺着一名脸色苍白的男子，在阳光的照耀下，他的眼睫毛颤抖了一番，便有一些吃力地睁了开来。
黑白分明的眼睛带着浓浓的迷茫，眼底深处，有着让人心生怜惜的悲戚，不过也有着稚子一般的纯洁，仿佛第一次降临的生命。
男子的张了张嘴，喉间出了不似人出的哀鸣，如同被割喉公鸡最后的啼鸣。
“张医生，病人醒来了。”
男子迷迷糊糊地听到有女子清脆的声音在其耳旁响起，这声音如同淙淙流水一般流过他的心田。他用力地侧过脑袋，看见了身着白衣的女子站在他的身旁，脸色焦急地对着一个黑色的小圆球喊着一些什么。
“这就是活人的声音么？”
“这就是活着的感觉么？”
“为了让我活着，到底有多少的人死去？”
男子的眼底闪过一丝悲戚，他张了张嘴，对着身旁的女子问道：“我是章平，还是冯快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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