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很明显地感觉到五爷爷的肌肉在痉挛。
爷爷的年纪都已经这么大了，他的身体都已经快成为干巴巴的骨架子了，全身上下为数不多的肌肉在不停地打颤，爷爷这样一点都不好好吧。
“爷爷，你冷静一下。”
冷静一下的表达，是吴阳的父亲告诉他的，他和吴阳交代，平时的时候，如果五爷爷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或者作出一些古怪的动作，一定要叫他冷静，千万不要继续下去了，不然他的姓名就会难保。
小的时候，吴阳还问自己的父亲，为什么他自己不和吴爷爷说清楚让他冷静下来的事情，而是要让之一个小孩子说？
父亲那时候说的话吴阳至今还记得非常清楚。
“他经历了很多一般人没有经历的诡谲的事情，他不再相信任何人，只相信孩子，因为孩子是特别单纯的，就像他以前是相信我的，但是现在不相信了，因为我已经长大了，长大了，那就不会再是以前的自己。你是我血脉的延续，五爷爷自然是会相信你的。”
但是吴阳记住这话的意思，并不是特别明白其中代表的含义，只是知道，从前说话一直是笑眯眯的父亲，再说这些内容的时候，居然将自己的脸完全板了起来，根本没有一点儿让人觉得兴奋的地方，而且，有说不出的压抑。
随着吴阳年岁的长大，他开始逐渐明白了父亲当时表情的含义，应该是——缅怀。
这种缅怀的情绪，在村长那里，似乎也是有的，那时候在给吴阳讲古董的时候，村长就有露出过这种表情，看的吴阳的心直发毛，就像古董上的毛一样。
不过古董上的毛，肯定是和心底的
第438章 口齿(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