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地位甚至比他们这一些兵家的后辈高上少许,而今日的演武,正是由他负责。
此刻他望着日晷上已经偏移少许的指针,话语一出,周围的子弟寂静无声,无人敢应半句。
林胜虽是兵家子弟,但是众多后辈中最低的白衣,虽说好歹也是兵家的人,是主子,身份比那一些灰衣的杂役,奴仆好上很多,但和这先天气海境界的家主亲兵相比,显然就上不得台面了!不然也轮不到这李华来管教这台上如此多的兵家子弟。
在兵家,不管在哪一院,哪一个弟子都清楚,时间不容偏差!迟到早退更是兵家大忌之中的大忌。家族之中对于这一类错误,没有任何仁慈,小则禁闭,大,那可能就是逐出兵家,成为一个无根之人。
所以林胜犯了如此大错,在场谁敢替他发话?
“去看看,如果是在睡大觉,给我拖过来。”
李华望着台上,寂静无声,皱了皱眉头,口气不悦,直接沉声吩咐四周的甲士道。
兵家没有仁慈!慈不掌兵,仁慈是害别人,同样也是害自己。
甲士的离去,只是增添少许谈资,演武并不会因为一名弟子的迟到而发生任何的改变。
点卯结束,卯时一刻,演武开始!
演武台上多人,都不过是十五六岁的青年,却是个个披肩挂甲,显得高壮勇猛。
毕竟兵技巧院不同于兵权谋院。权谋院的追求是为帅,至于兵技巧院?他们的终点是为将。为将,自然得勇猛。
每一个兵家的人,十四岁行冠礼,从成年那天就已经决定他的地位,第一等天赋的兵家弟子去兵权谋院,至于次一等的就
第二章 金手指要命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