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诵读了两声,楼外便听得一阵脚步声,跟着一个声音传:“大小姐在么,我是杨峥,我看你了——?”
大小姐扭头一望,从敞开的木门望去,只见杨峥贼头贼脑的走了进,一见她,登时大喜,哈哈一笑,道:“我就说这是大小姐的闺房了,果然没错啊!”
话音一落,大步走了进去,片刻的功夫,入了外门,径自走向了窗前。
在中国的传统文化中,未婚女子的住所称作“闺房”,是青春少女坐卧起居、修炼女红、研习诗书礼仪的所在。闺生活是女子一生中极为重要且最最温馨、美好的阶段,就象美丽的蝴蝶在鼓翼凌飞之前曾经慢慢蜕变、静静成长在一只明丝缠绕着的玲珑的茧。古人又把“闺房”称作“香闺”,把未笄女子唤作“待字闺中”,所以寻常男子不能随便进入,就算是有男人进的。不过一般都是亲戚。在严厉管束的大家庭里,父母是不允许外面的男子进入小姐的闺房的,而寻常男子,也不会随便闯入女子的闺房。
所以,见杨峥大摇大摆的走了进,绕过平日里见多识广的彭双双,也不禁一脸的惊讶,瞪大着双眼望着杨峥,一脸的不可思议。
这一切太过突然,得太意外,彭双双似乎尚未回过神,直到杨峥大步走入了内门,向自己的窗前走,她才惊觉自己手中还捏着一本诗词,杨峥才学不凡,元好问的这首《摸鱼儿•;雁丘词》虽说在词前有小序说“太和五年乙丑岁,赴试并州,道逢捕雁者:‘今旦获一雁,杀之矣。其脱网者悲鸣不能去,竟自投地死。’予因买得之,葬之汾水之上,累石为识,号曰雁邱。时同行者多为赋诗,予亦有《雁邱词》,但诗
169章:欢乐趣,离别苦(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