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皇后一听顿时大怒叱责说:“农夫寒耕暑耘,早作夜息,蚕妇缲丝缉麻,缕积寸成,劳苦不堪,及登场下机,公私交相勒索,收入大半不能己有。长年含辛茹苦,食不果腹,衣不敝体,你却对农桑辛苦一无所知,制一件衣服花五百贯钱,这是农民数口之家一年的花费。你如此骄奢,岂不是暴殄天物?人啊, 给本宫拖出去扒了衣服,重重打三十大板,以儆效尤!“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奴才下次再也不敢了——?“门外传的黄贵凄惨的喊叫声。
不多时一阵棍棒相交的声响传,黄贵凄惨的声音如风一般传了进。
众人看了看张皇后的脸色,又听了听门外的凄惨的呼喊声,无人说话,只是人人脸色苍白,头上、脖颈上,手腕上的首饰少了许多。
偌大的坤宁宫顿时黯了几分。
第二日,偌大的后宫里再也看不到耀眼的珠光宝气,便是京城也流传开了张皇后戒奢的传闻,那些平日里留恋各大绸缎店的浩命夫人都减少了出门的次数。
宫里的这一切,远在杭州的杨峥自然不知道,仅用五千兵马便一举消灭了弥勒教,此等军功不但他一脸的欢喜,便是那些将士也是十分的欢喜,他们一直被人称作散兵,那些神机营的将士更没有拿正眼瞧过他们,说到底这是因为他们没上过战场,没有追随成祖皇帝出兵蒙古,没有在忽兰忽失温(今蒙古图拉河),与马哈木辉煌的一战,便是大明出兵安南都没有他们的身影,所以无人记得起他们,没人看得起他们,直到今日他们总算扬眉吐气了一番,五千人马伤亡不足五百人,一举剿灭了弥勒教两万人,这样的战果比起忽兰忽失温(今蒙古图拉
370章:巧笑倩兮,美目盼兮(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