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浚道:“殿下好眼力!”顿了顿又问:“汉王实力与当年成祖相比如何?”
朱瞻基心道:“皇爷爷以藩王造反夺取了皇位,对藩王多有顾忌,登基后鉴于前朝之失,对控制藩王极为重视,或以谋反等罪名,分别削去他们的封爵、属官、护卫,取消统领驻军的权力,最初的几位势力极大的藩王,都被削得损失惨重。而边境上的藩王们,更大多被迁入了内地。比如辽东,宣府等边境地区的王爷,更几乎无一幸免,哪怕保留爵位,也要挪地方。这样的后果,一是巩固了朝廷权力,但更深远的后果,作为边境重地的辽东地区,防务大为削弱,从此都要靠当地部落镇守维护,即便是这样,皇爷爷当年还是不放心,对于存留的藩王们,更是极力削减力量,各地藩王的武装,被想方设法削减。藩王干涉军务乃至地方zhen务的现象,更是明令禁止,发现了就抓。在那以后,朝廷对藩王的禁令越发严苛,甚至藩王们不但不能与官府结交,更不许从事士农工商之类的行业。连出城郊游都要被监控。这样的王爷比起祖父当年领兵数万,自不可同日而语?“
“不能比?“朱瞻基轻声道。
李浚颔了颔首继续道:“殿下以为当今圣上比建文帝如何?“
这一下朱瞻基并没有意外,而是目光明亮了起,想了想道:“建文帝柔仁,但不善用人,所用之人不过是黄子澄、齐泰、方孝孺三人矣,此三人皆书生,仓猝行削藩之计,不知兵事,当年皇祖爷爷单旅孤城,利于战不利于守,利于合不利于分。如果建文帝当初下令山东、河北诸将各拥众数万,凭城坚守,年深日久,皇祖爷爷实力弱小,胜一仗败两仗,又一直逡巡
684章:不可同日而语(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