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汉子心神不宁的翻阅了几下,朗声诵读起:“孟子曰:“仁则荣,不仁则辱。今恶辱而居不仁,是犹恶湿而居下也。如恶之,莫如贵德而尊士。贤者在位,能者在职,国家闲暇,及是时明其政刑,虽大国必畏之矣。诗:迨天之未阴雨,撤彼桑土,绸缪牖户,今此下民,或敢侮予。孔子曰:为此诗者,其知道乎?能治其国家,谁敢侮之?今国家闲暇,及是时,般乐怠敖,是自求祸也。祸福无不自己求之者。诗:永言配命,自求多福。太甲曰: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此之谓也——?“
不知是不是对这番话儿不太认同,还是不喜诵读诗书,诵读了几遍,中年人便有些不耐烦的放下了手中书本,不满的道:“想我堂堂大明宗室、明成祖朱棣次子竟被迫在这里诵读什么鸟诗书,着实可恨的啊?”
中年人声音极大,震得茶几上的茶具纷纷作响。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明成祖朱棣次子,明仁宗朱高炽同母弟,当今太子的叔叔汉王朱高煦。
自从永乐年争夺皇位失败后,他就藩乐安州,对于当年的失败耿耿于怀,一直暗中策划,希望有朝一日能夺回本就属于自己的东西,为此这些年他在乐安州韬光养晦,身边的谋士多说当年他的失败,并非是自己父王偏心,实则是那帮文人太过强大,他们用道统拴住了永乐皇帝,才让永乐皇帝不得不立自己兄长为太子。
这一点,若在永乐初年,他是不信的,他一生勇武,随父亲起兵靖难,累立战功,便是雄才如自己父亲这样的人物,也满脸欢喜的对他说:“我已精疲力竭了,我儿应当奋勇再战。”又抚摸着他的背部道:“努力罢!世子常常生病。”在他
875章:绝对的武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