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可以尽情的丹青画卷,只是这样一,可苦了陈芜,他虽能通晓笔墨,也能看得懂这些千篇一律的奏折,但他书法一途上还是差了点火候,按照规矩,批红须遵内票拟字样,只是字迹有偶误者,方得改正,这可就要了他的老命了,每批阅一份奏折,莫不是要模仿大半天的字体,偏生这些内大学士,笔法飘逸多变,模仿了数遍,仍不伦不类,可算吃了不少苦头,因此一看这厚厚的奏折,面露畏惧之感。
朱瞻基却是浑然不觉,只吩咐了一声,便命人摆好笔墨纸砚,提笔挥毫起。
内里,杨士奇、杨荣、杨溥、陈山四位个臣坐在各自的位置上,偌大的内再无其他人,便是平日里在门外值班的侍卫也看不到。
四人唯独杨士奇在奋笔疾书,其余三人各自喝着茶汤看书,一派悠闲。这倒不是欺负杨士奇,四人当中杨士奇以文采见长,平日里内的批阅建议写在纸上并贴在各奏疏的对面上这项工作都是交给他做,其余三位臣杨荣负责兵部政务,杨溥则多半是用人方面的,而陈山则是提供建议,四人分工明确,配合默契,所以内的气氛倒也融洽。
约莫两盏茶的功夫,杨士奇轻轻吐了口气,将最后一道奏折的建议写完,这才抬头看了一眼三位同僚,低声道:“皇帝此举,你们怎么看?“
三人各自抬头看了一眼,最终杨溥与陈山的目光都落在了杨荣的身上,杨荣沉默片刻,道:“皇帝只怕是有意为之?“
杨士奇眉头一跳道:“这话怎么说?”
其余两人也没被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儿弄得有些好奇,各自将目光看向了杨荣。
杨荣轻叹了声道:“皇帝虽年轻,但
966章:势单力薄(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