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一分一厘也不差,琢磨不出道理,只好上椽子吧。椽子钉完了,再瞧,东北角更高了,木工师傅急得直出汗,拿尺量吧,怎么量也都够尺寸,木工师傅想不出道理,工头也想不出道理,反正东北角这么高,是没法苫背上瓦的。
大伙儿正在愁急的时候,就瞧有一个壮工(小工),围着这个东北角回转悠,木工师傅本心里就烦,工头本心里就急,都喝叱这个壮工,说:”大伙儿心里正着急呢,你瞎转悠什么!”这个壮工连哼也没哼,一转身直奔了脚手架,噌噌地就上了脚手架,大伙儿都瞧愣了,只见这个壮工到了脚手架顶头上,仿佛忽然一失脚似的,就从脚手架上掉下了。下面瞧的人,不由地喊了一声:”糟了!”再瞧,这个壮工,并没摔下,一只脚正正落在东北角的椽子上,跟着一转身,抓着脚手架就出溜下了。工头正要数说这个壮工,木工师傅也正要数说这个壮工,只见这个壮工,一转身就钻进人群不见了。
大伙儿正在猜想这个壮工:为什么愣冲冲地上了脚手架?为什么掉下没摔着?为什么一声不哼就走了?大伙儿谁也猜不出个道理。这时候,有一位木工师傅,忽然惊叫起,说:”你们快瞧,城楼东北角怎么不高了!”工头和木工、瓦工师傅赶紧过一瞧,可不是真不高了吗,上面还低了一个脚印哩!大伙高兴了,再找那个壮工,怎么也找不到了。大伙儿说:”这个壮工,一定是鲁班爷。”
城楼盖起了,可是,那低下去的一个脚印,却始终也没垫起。大伙儿说:”给鲁班爷留下这点古迹吧。”
对于北京城多余牛毛的城门,也先并不知道那一道城门可以突破,只是凭着感觉选择了东直门。
1109章:兵临城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