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气呢?”
杨溥放下了手中的湖笔,活动了一下脖颈,才开口说道:”王振为人狡猾多变,且热衷与权势,对官场一举一动没有留意的道理,说他假装不知,怕是太小看他了。”
杨士奇颔了颔首道:“我也是这么想,可越是这样我就越不明白,他既知道此番争斗不是你死便是我亡,为何迟迟不见动静,莫不是被咱们的手段给吓着了?”
杨溥摇了摇头道:“这事儿说到底还是得看孙太后与皇上对王振的态度,以及百官这次造出的声势,依我看王振迟迟不动手怕是在暗中准备,咱们可要小心应对了。”
杨士奇道:“是要小心了。”
杨溥忽的抬头看了一眼杨士奇,迟疑了一会儿,道:“东里兄,我有句话儿不知当讲不当讲?”
杨士奇淡淡一笑,道:“世人谁不知三杨在一起共事十余年,靠的是什么不就是无话不说么,怎么杨荣这才去了几日,你就与我生分了。”
杨溥一笑道:“瞧你这话儿,知道的还好,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是老夫老妻了。”
“都差不都快赶上了。”杨士奇打趣的道。
两人相视一望,彼此哈哈大笑了起。
几声爽朗的笑声过后,方才的疲倦顿时去得干净。两人的神色重新恢复了一脸的肃然,听得杨溥道:“此番与司礼监争斗,你走的可是一步险棋。”
杨士奇哈哈一阵大笑,道;“老夫做了这么多年的官,还不知道这是一步险棋,可再险老夫也得走下去不是,圣人常说莫非命也,顺受其正,是故知命者不立乎岩墙之下。尽其道而死者,正命也;桎梏死者,非正命也。这话儿
2775章:险棋静裹按图争(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