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情愿的想法,先不说内与孙太后的关系毫无缓和的迹象,就是小皇帝似乎也不太喜欢内这三个年纪一大把的老头就说眼下杨士奇、杨荣加上自己都步入了耳顺之年,精力大不如从前,在这内又能坐几年呢,外面的那些官儿那个不是虎视眈眈,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了,杨士奇此举与其说是一步险棋,不如说是一步迫于无奈走的一步臭棋罢了。
沉吟了一会儿,杨溥盯着杨士奇问道:“东里兄就没想过,万一这步险棋失败了又该如何是好呢?难道任由王振做大,任由他胡作非为?”
杨士奇哈哈一阵大笑,道:“这个你放心,老夫早就想好了,此番争斗若能胜固然是好,若是败了,此事责任在我与杨荣与你毫无干系,以你沉稳的性子在内里再拉小兄弟一把,那王振也就有了对手,老夫也不算全败了。”
“你,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世人那个不知道,三杨内共事十年,从是同进同退,你与杨荣独独撇开我,你这让世人怎么想,让我怎么想?莫不是咱们三杨共事多年,我杨溥在你们的眼里是个怕事的胆小之人,还是贪图富贵之人?’杨溥忽的跳了起,涨红着一张脸盯着杨士奇道,因太过愤怒,胸口还起伏不定,粗重的呼吸声充耳可闻,看得出这位平日里老好人当真生气了,气得还不轻。
杨士奇似早就知道杨溥会是这一番模样似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意外。“永乐十二年,成祖北征回师,仁宗皇帝遣使迎驾稍迟,汉王朱高煦乘机进谮,成祖一怒之下,下令将东宫官属全部逮治下狱。这成为继解缙入狱后,立储之争中的第二场大事变。当时只有兵部尚书兼詹事府詹事金忠因系成祖“靖难”旧人而幸未被祸。金忠是个
2775章:险棋静裹按图争(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