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具此逆谋,况王振当陛下十龄之时,而兼机智倾巧,又甚于王守澄者,是可不为之寒心哉!伏乞皇上俯纳职愚,敕下三法司亟将冯保拿问,明正典刑,如有巧进邪说曲为保救者,亦望圣明察之,则不惟可以除君侧之恶,而亦可以为后人之戒矣。社稷幸甚,天下幸甚,职等不胜激切恳祈之至,为此除具题外,理合具揭,须至揭帖者。”此等窃盗名器,贪赃枉法,草菅人命之徒,岂能留在司礼监侍奉皇上?”读到这儿,曹吉祥已经是汗流如雨下了,虽说这会儿刚入了秋,京城的夜晚还透着几分热气,可曹吉祥仍感到阵阵的寒意,此时此刻他才算是见识了这些老狐狸的手段,洋洋洒洒数千字的奏章,竟比起战场武将手中的刀还要锋利,还要杀人不见血,以上数条罪名,搁在今日朝堂之上,那一条都罪不容赦而必诛除的罪名,就连他这个心腹,一番诵读下,也觉得在这样犀利,杀气腾腾的奏章下,王振必死无疑了,也难怪杨士奇此番信心满满了,这道奏章就好比是
无坚不摧的倚天剑,王振再坚固也难以与其争锋了,他几乎能想象得出,明日的早朝,李时勉当众念出这份奏章时,那些磨刀霍霍的科道言官将会掀起怎样的一波弹劾的浪潮,或许如钱塘江的大潮也说不定,他实在有些担心王振如何去应对这次蓄谋而发的大浪潮。
王振神情阴晴不定,皱着眉头似在思索什么,但曹吉祥发现较之先前,王振的情绪似平稳了许多,往日那份自信正一点一点的恢复,这让他心生敬佩,这场争斗说到底比的是太后老人家对谁的信任,以及在气势上谁弱谁强的问题吧了,杨士奇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在上这道奏章之前上了两道奏章,给两宫上封号,给银子目的无非是
2777章:矞云从龙小苍璧(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