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而官俸常足。”宣德年的,松江为明代棉纺织中心。洪武时已有以布折赋的先例。周忱再次奏请恢复松江、常州部分秋粮折布缴纳,加上本朝有按田粮随征马草的税目。马草运输比粮食尤难。周忱奏请每束折银三分,缴付南京,由南京就近购买。公私皆便。洪武间,因为北方地旷人稀,便于江浙苏、松等处按田粮佥派人夫到凤阳等地养马走递,充当驿夫。正统间,周忱奏请以秋粮带征耗米,易银交付北方有关地区,从而减轻了江南马夫的负担。种种措施都有条不紊,一时之间周忱名头之响亮不亚于杨峥。
经过杨士奇的推荐,朝廷以周忱为巡抚,巡视淮安、扬州盐务,以整理那里的盐课拖欠,此时,江南淮、扬地区遭受水灾,盐课亏少,周忱巡视一年,与今年五月提出,令苏州等府拨出剩余之米,每县量力而拨一、二万石,运赴扬州各盐场收贮,如数出给通行关照各处之公文,准作第二年预纳之秋粮。然后令灶户将私盐于附近盐场分别上纳,照时使时价给米,即所谓盐课法。此法之行,米贵盐贱,官府得以贮盐,而民得以食米,公私两利,百姓称便这种公肥私瘦的事儿,自然触及了地方豪强的利益,在朝廷也遭到一些人的反对,所以这道奏章辗转多人之手,却无人理会,比起杨士奇杨溥德行是好,可要说魄力就不如杨士奇、杨荣了,这也是为何三杨的名声,杨溥的声名始终要差一点的原由了。拿着这奏章沉吟了一会儿,王振并没有做出朱批,他新官上任可不能干吃力不讨好的事儿,早前他就听说了,朝廷的不少言官攻击周忱“多收耗米”,甚至攻击他“变卖银两,假公花销,任其所为,不可胜计”。户部竟奏请“分往各处查究追征”。这种天怒人怨的事
2817章:四海皆忙几个闲(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