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帮老臣为朝廷为百姓呕心沥血还不如一个太监,这话儿若不是老臣亲耳所听,打死我都不相信。”
高谷道:“皇上如此信任王振,接下该如何是好总该那点主意出。”
杨峥道:“诸位大人如何看?”
陈循想了想道:“这事儿我反复想过,搬到王振的关键在于皇上,咱们得让皇上明白王振是国朝第一号的奸臣是万万留不得的。”
高谷道:“理是这个理儿,但皇上对王振的信任单凭几道奏章怕是……?”
陈循道:“所以我必须抓住王振更大的罪证并且公布于世人,皇上不顾咱们咱们这帮老臣的脸面总得顾全顾全一下天下百姓的感受吧。众怒难犯的道理,皇上未必不明白。”
“这事儿就用不着做了,今日一早翰林院早就通过士林报将司礼监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公告天下了,要说咱们国朝的百姓就是比咱们这帮当官的要痛恨奸臣的多,不过两日的功夫,你是不知道,京城的那帮说书人早把王公公的丰功伟绩编成了戏剧,什么《阴阳梦》、《斥奸书》、《圣烈传》。天天在京城唱曲,这不是那几戏班这么大胆,整整唱了三日,京城的百姓没有不爱看的。”
“《阴阳梦》、《斥奸书》、《圣烈传》三部戏曲,这两日在京城可谓是最火爆的曲目了,也不知是那个大胆的秀才凭着一支妙笔愣是把王公公生平写了一个遍不说,还将王公公这十余年,如何祸国专权,茶毒给绅,残害良善写了一个遍,而那些唱曲的也是个不怕死的,一场接着一场唱,几天唱下,愣是把王振唱成了祸国殃民的大坏蛋,据说王振听了这曲子差点气得没一头撞死在司礼监的蟠龙柱上,当即下了
2908章:凭君传语报平安(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