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是杨峥有意为之,事实上他从未放松对杨峥的监视,哪怕这个年轻的男人全没有昔日的风采,他也不丝毫不敢掉以轻心,多年的朝堂生涯告诉他,在这座紫禁城里,没有什么是不可能,没有什么是绝对的安全,谁若是这么想,那么最后的结果只会是死路一条,这样的场面早已演练了上千遍,正因为知道,所以才越发的不敢掉以轻心。”
王振思索事情的时候,曹吉祥总会知趣的在一旁耐性等候。
也不知过了多久,只听得司礼监的窗外传一阵清脆的钟鸣之声,王振才回过神,喃喃道:“你说姓杨的为何表现如此平淡呢,怂恿皇上出宫,联合百官召开经筵,无论怎么看这都是一步好棋子,一小皇帝因科举、皇庄之事必对咱家或多或少有些怨言,其次,百官对咱家早就看不顺眼,只要姓杨的顺势而为,联合百官弹劾咱家并不是什么难事,如此好的局面,他却不声不响,你说他是真的对咱家没敌意,还是韬光养晦……?”
这话儿似是问曹吉祥,又似是自言自语,曹吉祥一时也摸不准王振的心思,斟酌着道:“姓杨的心思谨慎,凡事步步为营,自从接了杨溥那老匹夫的首辅之位后,整个人儿仿佛越发让人看不透,处事越发周详,冷静,不轻易得罪人,也不轻易露出峥嵘,偶尔做出的事却让人摸不着头绪,不怕祖宗笑话,奴婢每次面对他的时候,心头总是隐隐约约感到不安,至于这股不安从何处而,奴婢着实看不明白。”
王振一言不发,曹吉祥所说的感受,他何尝没有,轻叹了声,道:“看这事儿只能请徐先生帮着分析分析了。“
曹吉祥道:”怕是只有他能看得透了。“
王振道
2946章:欲将离恨寻郎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