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勾魂使者手中,她犹记得那勾魂使者那一双诡谲的双眼,盯着她浑身颤栗,手中的鬼火烧得劈啪作响,他向她勾唇一笑,目光炯炯:“剜心又如何?活死人又如何,不过是用一个你,换一个他,你始终不亏。”
是啊,她始终不亏。
因为他还在,她的爱还在。
疼痛早已麻木,双眼也失了焦距,只觉浑身力气在那颗珠子被剜出时,被全数抽空,凤倾心终于支撑不住,侧身倒下。
“该你了。”
凤倾心用手捂住擦胸口仍不断涌淌下的血水,衣衫尽湿,好似刚从水里捞起来,随意的抹去沾在腮庞唇边的发丝,起身想要站起来,身形萎靡,无奈又跌倒,却还念念不忘催促着荆棘婆婆,她道:“我要一个活生生的青云。”
“活生生的青云?”
荆棘婆婆握着幻彩斑斓的珠子,轻轻拭去它身上的血污,目光变的贪婪诡异,悲伤绝望转瞬又燃起了熊熊的希望。
“倘若我要是食言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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