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捋胡须,摇头道:“他二人,怕是都命不久矣。”
凤倾心瘫坐在床上,好半天才说:“难道没有办法了么?”
老人怜悯的看着她:“这位大师所中的是生死契,是,虽是难解,可他还有一年寿命,而这位姑娘……”
老人眼中闪烁着不忍和怜悯,温言道:“这位姑娘所中的噬心毒已经三年之久,怕是时日不多了……”
凤倾心惊骇的看着若云,噬心毒她也有所耳闻,是噬心花的余毒,可这花也是这毒的解药,用人血喂养,可解此毒,但一但有人喂养此花,必定会中此毒。
难道,她是为了替人解毒喂养了此花,才会中毒?
老人替忘尘接了骨,又开了一些方子,临走时又说:“我去配接骨药,你一会来取。”
凤倾心连连点头,送他离开,回到床边看着蔓着虚汗的忘尘,和软榻上一脸苍白的若云,心情是从所未有的沉重。
外面风呼呼作响,凤倾心有些烦躁。
忘尘淡漠的眸子没有多神色变化,看着凤倾心突然开口:“昨夜是你吧?”
凤倾心喂他吃药的手一抖,药汁撒在他灰白的僧服上,她放下药碗,拿起手绢替他擦了擦,像是随意道:“你在说什么?”
忘尘握住她的手,抽掉她手中的丝绢,道:“昨夜去刺杀那个叫冷肃的人就是你。”
他忽然将她袖子向上挽起,露出一道深可见骨狰狞的伤痕。
凤倾心想抽回手,却被忘尘死死地握住,到底他是个男人,凤倾心一时竟挣脱不开。
“你这是何苦,我不希望你为了我……”忘尘没有说完,眼中
第六十七章 设计(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