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想把我儿子也哭成个哑巴?”
岑蔓看见他慌忙收声,偷偷擦眼角泪水的动作因为男人的话而顿住。
霍离捏拳,说完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话可能有点重了,可是又拉不下脸来,僵硬的转移话题:“你不是要给爷爷上香?”
岑蔓这才擦尽眼角的最后一丝湿意,从香案上拿过香点燃。
霍离就站在他的身边,看着她柔顺的上香,虔诚的祈祷,白皙的脸庞比他儿子的都要嫩,竟让他的心莫名的躁动,说起来这还是他一次认真打量这个女人,三年来,她在家中的存在感很弱,甚至让他有时候都忽略了已经结婚这个事实,这次要不是因为那份遗嘱……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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