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衣襟:“相公,你总算醒了,可能你昨天杀人太多,以至于噩梦缠身。我看得找个道士给你做做法事,以免中了邪。”
江济邦双手抱在胸前,哼哼唧唧的道:“鞑子没把我姐怎么着,倒是被你吃了豆腐。”
“济邦休要胡说!”
江如画蹙眉训斥,“我与相公乃是夫妻,何吃豆腐之说?你小孩子休要插嘴大人之事,快给我房间读。”
林羽落井下石:“上次论语他前三章都没背过。”
“林小三,你”江济邦怒极,胖嘟嘟的脸庞吹胡子瞪眼,几乎把眼睛挤成了两条线。
“三字经写了一段,错了十八个字!”
江如画把脸一沉,呵斥道:“今天一天不许出门,论语诵读十遍,三字经抄写十遍。”
“林小三,算你狠!”
江济邦愤然离去,边走边仰天嚎啕控诉不公,“爹啊,娘啊,真是女大不中留,你们这个闺女还没出嫁就胳膊肘子向外拐,帮着外人欺负你们的儿子!可让我下辈子怎么活哟,我滴个老天爷,还有没有王法啊!”
江济邦走后江如画才恢复了常态,端起青花瓷的热水瓶给丈夫倒了一碗开水:“相公,你给小兔吃的药片哪里的?效果比草药好多了,看样子再有三两天伤口估计就会结痂。”
林羽笑吟吟的道:“哦前几日我在街上遇见了故友,他说前些日子曾经跟着大船去过西洋,这些药品是他带的。”
“对了,这里还有点洗化用品,我现在把它送给娘子。”
林羽说着话起身从床下拉出洗化盒,打开盖一一介绍给江如画:“这个是香皂,用洗脸的;
二十 男人专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