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
“就是,就是很厉害的境界啦。”玉珏支支吾吾,显然她也说不清楚。
“好了,我们回去吧。”景歌跟玉珏回到大堂,看着桌子上的残渣,幡然醒悟,“这两个坑货,走得那么快,分明是不想给钱。”
其他几张桌子的人也差不多吃完了,那个女子已经上楼休息。
玉珏哈欠连连,困得快要睁不开眼睛,景歌和她上楼到房间。刚一进去,玉珏就踢掉鞋子扑倒在床上,景歌正想要调戏她两句,却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就像一只猫,抱着被子缩成一团,睫毛轻轻跳动。景歌笑着摇摇头,这么大大咧咧的女孩子,毫无警惕心。景歌帮她盖上一层薄被然后推开门走出去。
沿着河畔漫步,今晚月色很亮,如水的月华倾洒在大地上,他在想一些事,一些很奇怪的事。比如,他现在为什么没觉得困呢,明明昨晚一晚没睡,今天又奔波了一天,想起老乞丐,还有今天碰到的那两个人。那些难民,还有那个女子
有些地方很奇怪。景歌在脑海里回忆着这些天经历过的那些事,一时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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