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可能的缩成一小团据险而守,熬过去,秦军自退。”景歌说道。
上官君月内心震动,这一线生机让吴国保留了火种。世人不知道,但是她早已知晓秦军粮草被烧,而且这件事确实被李英压了下来,推说是军需官夜里醉酒,失火烧了粮草,跟景歌所料丝毫不差。
“就算有一些吴军残存下来,也不过沦为占山为王的山贼之流而已。”上官君月说道。
景歌摇头,“你太低估孙长卿了,吴王善治,只需一点时间休养生息。孙长卿可以训练出一批可战之兵,在适当的时机收复吴国只是几天的事。近吴边陲之地,民众对大秦未必就很忠诚。到时,他以战养战,势力发展快到你难以想象。”
“哦?你跟他相比如何?”上官君月笑问道,从未听到他如此高看一个人。
景歌没有像她预想中那样自吹自擂,不知他是不是那个兵圣。若真是那个人,他所著的兵法在他死后两千年仍然产生不可估量的影响。他用兵如神,战无不胜,就算此时他还很年轻,没有达到巅峰,但谁敢说能胜他。
“不好说。”景歌难得低调了一回,即便真是传说中的那个人,景歌也不畏惧,他拥有超越时代的思维和知识,这是他最大的底气所在。
上官君月停下脚步,细细思索景歌刚才所说的话语。“你懂兵法?”她问景歌。
“略懂略懂。”景歌腼腆的回答。
“这两天一路上或多或少都看到一些河东军的兵营驻地,其章法如何?”上官君月问道。
“即便是非战之时,身负守卫边疆重任的军队亦当披甲而眠,枕戈待旦,时刻警醒。河东军军纪散漫,训
第十九章:马上谈兵(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