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躯一步一步走远。
他现在还很弱小,但,很快他就会强到让人震惊了,上官君月想着。可笑的是先前还想替大元帅教一下他,他哪里需要别人去教呢。你看他,既有谋略又有勇气,不管经历了什么,他终究还是那个人呀。
“喂,月儿,你在傻笑什么?”景歌不知什么时候又溜了回来。
“嘿嘿嘿,我刚刚拖剑离去落寞的背影是不是超帅超霸气,有没有被帅到?”
上官君月睁开眼,看着鬼鬼祟祟缩头缩脑躲在树后的景歌哭笑不得,一时间无言以对,“你你怎么回来了?”
“我我我什么,我走到半路想起一位先贤的箴言:能偷袭的绝不正面对决。所以我就回来了,我们赶紧藏起来阴他们。”景歌说道
上官君月恼怒地给他一巴掌:“就你这怂样还想跟老娘滚床单,逛窑子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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