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
她生起了火,架上锅,把还带着许多鱼鳞的河鱼远远的丢了进去,拿起木铲呆手呆脚的铲动着。
光洁的额头上渗出汗滴,她也顾不上擦一下,混着被烟熏出来的眼泪滴落在地上,她炒得很认真,很专注,专注到景歌都不忍心出声打扰她,不多时,这鱼便——焦黑了。
她发现景歌过来了,俏脸通红,嘟着嘴泪眼汪汪委屈到极点地说出一句,“呜,它焦了。”
唉!你个傻丫头都不放点油,能不焦吗?
景歌走过去,温和地接过木铲说道,“去大厅歇一会吧。我来就好了。”
上官君月乖巧的走出厨房去到大厅上,姜太公招呼她过去,“女娃子过来陪老夫下盘棋呗。”
他不再称呼她为姑娘,而是叫得亲切点。
“太公你怎么知道我会下棋。”上官君月坐到棋盘的对面。
“要是老夫连这个都看不出,也敢挂个麻衣神相的牌子?”姜太公笑吟吟的说道。
上官君月虽不擅长炒菜做饭,但是将门之后的大家闺秀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尤其是棋艺,连药王谷的老谷主都不是她的对手。
“太公先前曾说我命格贵不可言,那景歌的呢?”上官君月坐在姜太公前面执子问道。
“他呀,他很不错啊。”姜太公随口应道。
“如何不错法?”上官君月追问。
“性情不错,待你不错。”姜太公看着她说道,“他性情宽厚乐观又不乏果断,待你温和宠爱。若论命格,不如你,但像他这样的人岂是所谓的命格能束缚的。”
上官君月沉默不语,不由
第二十六章:姑苏姜家(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