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理会景歌。
“下注咯,下注咯,猜一下这个能撑多久。”有人甚至开起了赌局,大声呼喊。
“这个这么强壮,想必会比上一个坚持得更久些,我押一两银子超过一个时辰。”有人下注。
景歌眼睛微微眯起,退后了一些,围观的人大多是一些平民,第五司这样做不正是为了唬住他们,在他们心中建立起威信吗。
他们不是应该同情那个受刑的人,觉得悲愤,然后团结起来反抗这种暴行?而如今竟是觉得新鲜兴奋。这让景歌有些感慨他们的麻木不仁和愚昧。
广场旁的酒楼上,一个雍容华贵的夫人冷漠的透过窗口看着下面的一切。身后立着一个面相阴皮肤白皙细腻的仆人,他苍白修长的十指拢在身前。
那个妇人怔怔地看着下方,一动不动,像是玉雕。
第五司的人已经把犯人套好,在脚部点燃。细微的火焰跳动着,缓缓的蔓延。那大汉开始痛苦的呻吟,而后变为无法压制的嚎叫。逐渐的惨叫声像是濒死的野兽低吼,再也分辨不出是人的声音。
他在场中打滚,奔跑跃动,艰难的移向一堵墙角,用力点撞上去,私图把自己撞死。灯芯藤点蓑衣包裹了他的全身,又极富弹性,他行动不便,这样的撞击根本无法让他昏迷过去。
他绝望的嚎叫着转过身子,看见一个青衣男子站在一个木架上,手中的长弓缓缓举起。他感激的向着他点了下头,竭尽全力的控制住自己不再挣扎乱动。
景歌得到他示意后轻抿一下嘴唇,右手松开弓弦,一支箭穿过人潮,准确的钉入他的眉心。
“是谁?胆敢干扰第五司执
第四十章:武后(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