僚以他为首,而现在这样竟然提出与自己不同的意见,想要盖过自己么?
“哦?你还会看天时?”范先生阴阳怪气地问了一句。
“在下在下略知一二”那幕僚有些结巴地答道,他姓徐名哲,初出茅庐未久,尚未建功。故此有些紧张,一紧张,说话就不利索。
“既会看天时,何不去那当一个观天师,为黎民百姓祈福求雨,反倒是来这里做起了幕僚?”范先生打断他说道,在场的人一阵哄笑。
“在下在下想在军中给百姓谋福利可能会会更好些。”他低声说道,哄笑声把他的话语掩盖了过去,无人听见。
“好了,料想秦国贼子也无胆量再出关,不必忧虑。”拓跋常摆手道。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和晴弃了马在官道上飞掠。她身为绝顶强者,短距离内腾挪转移自然是快得超乎想象。可长距离地赶路却是比流云驹快不了多少,体能内力的消耗倒是不小。
“你这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偷了走了我家公主殿下的心不算数,还要祸害西凉,真是卑鄙无耻下流贱格,要是哪天殿下不再惦记你了,本座第一个掐死你。”
和晴渐渐渐渐疲累,心中怨气顿时,越想越气,忍不住咒骂起来。
要不是那个家伙,本座大半夜的在这里傻跑什么呀,真是气死人了。一路上黑乎乎,人影都没一个,怪阴森的,会不会有鬼呀!想到这里,心中微微发毛,脚下更快了几分。
她修为高强,天下少有敌手,此刻却是如胆小的少女那般,怕起鬼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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