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女人,要是穿着如花那样的衣服就好了,那样的衣服女人穿起来才美,哪像这件,没有情调。
不过当星隐双手从她腰两边穿过去握住骡子的缰绳的时候,还是感觉到了她的腰不堪一握,细细的,柔柔的,还有自己的头跨过她的肩头看向前方的时候,总会若有若无地擦到她的脸颊,这一切在他的心里激起了奇妙的感觉。
只不过当事这个女主好似什么感觉都没有,一脸的漠视前方。
趁着骡子在河边小路快跑的时候,星隐问,“漠生,你没有感觉吗?”
“什么感觉?”
“对男人的感觉。”
“你?”
“没说是我。”星隐故意地看棠姬的侧脸,睫毛很长,眼角微微上翘,下巴扬起的弧度很好看也很骄傲。
“你不是男人?”棠姬有点奇怪了,当初可是他自己说他是男人的。
星隐听见骡子粗粗地喘了一口气,
“算了”
漠生是不是只有女人的身体,而没有女人的心?
星隐摇头,继而直视前方,又踢了骡子的肚腿一下,骡子跑得更快了。
没想到,真的有比马跑得还快的骡子。
是骡子是马这句话,看来不管用了。
在夕阳将剧烈的红光抛洒到这两人身上的时候,棠姬微微地歪过头,眼睛里露出疑惑,看着他现在有些倔强的表情,那是从唇线里透出的,从淡淡的眸色里透出的,不知为什么,当自己冰凉的皮肤触碰到他时,会有种熟悉的热度,很熟悉,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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