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再给买家开辟一条安全的运输道路,只怕天下盐商无不闻风而来。”
官府从来就是私盐商最大的敌人,费保却是说出了天下私营贩子最头痛的问题。
古浩天见说便更加安心,原料、销路不成问题了,至于官府——到时撕破脸皮对着干,还顾忌什么,他自信以梁山实力,那时候开通几条运输通道绝不成问题。
当时,古浩天便坐在中华堂的办公室里,把后世关于海盐晒制的技术,仔细的回忆一番,随即提笔写了下来,直到点灯时分,他才粗略的写了一个章程。停笔收拾好正准备去吃晚饭,却听的外头有人向卞详问话,仔细一听,竟是马灵,不由心里大奇,其不是数日前去往河北了吗,怎么又匆匆赶回来了?便连忙迎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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