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妇人的声音,杨小桃赶忙放下刚蒸好的窝窝头,走出厨房寻声望去应了声“在那,谁啊?”
“是赵婶子来了”乐儿已经快一步的跑了出去回头对杨小桃说道。
“乐儿她娘你咋起来了,头上的伤可好些了。”一个穿着粗布麻衣还打着补丁的妇人,一脸关心的看着杨小桃。
这人便是赵婶子了,很普通的脸总是慈爱的笑着。
三天前她家出事也就隔壁家的赵婶子总是过来给她家送点吃的,这份情杨小桃算是记在心里了。
“已经大好了,这几天麻烦赵婶子了”赵婶子家日子过的也是紧巴巴的,有一儿一女,他儿子跟杨小桃好像差不多年纪十九岁上下。
这个年纪还没娶媳妇,已经成了赵婶子的心病了,村子嘴碎的人家还总是说三道四的,还不是穷的。
她小女儿今年十三岁,过两年也是要许人家的,这里里外外都是要银子。
赵婶子的男人跟公公死的早,守寡很多年带着婆婆和一双儿女,她一个妇人也是不容易,家里能变卖的都变卖了,好不容易把孩子拉扯大,儿子也是孝顺,十二岁的时候就出去找活干了,但是一大家子的人要养活,也只能涂个温饱,到现在也没能余下给儿子娶媳妇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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