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子女皆以为奴。”
黄青没有在继续说下去,所有人都明白了此事之经过。
李召义身体微微有些颤抖,他的手掌摩挲着石碑。
黄青静静看着这个男人,微微一叹。
百姓向来听风是雨,那时何尚书虽遭一世骂名,但如今他所定之币改已见成效。江南的繁荣,少不了他的功劳!只可惜他的功勋注定不能记载这史书之上,死后亦不能得庙堂一个尊谥,而其子女如这位夫人,流落青楼
也可笑那些至今还拿着何载之名当典型的书生,论误国误民,其中便少不了他们这些自诩清流之人。青楼女子又如何了?平日里一个个歌颂才子佳人,秦淮百里,有多少人没上过花船?脱了裤子是风流才子,提上腰带便成了执笔的圣人,口诛笔伐那些尚未登岸的学子。
可惜了这位何家小姐,若非世俗蒙昧,若非奸人当道,若非这什子定人不准的科举查察之制,也许他们现在一家三口可以过得很好。
这就是黄青不喜欢庙堂的原因,骨子里透着那一个脏字。所谓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片朱唇万人尝。黄青倒觉得不脏,起码她们的心是真的,从头到尾只向着那银子说话,无需去猜。
猜心呀!
黄青不由得想起了金陵城,想到了殿下府中那个冰美人,如今的她在替我猜那些人的心思,自己是不是不能再这样逃避了?
明明已经不争的自己,却仍旧是那些亲兄弟的眼中钉,肉中刺。
活着就这么难么?
“道士,那婴灵怎么样了?”黄青淡淡道。
“在动,殿下方才那席话它好像听进去了。但其
正文 第十五章 不怕死的活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