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森森的样子十分可怕。
“禅宗?真是有趣!”项笛又是一声嗤笑,我见到他的身形一裂,只一瞬的功夫,他到了断空跟前:“你那所谓的禅宗可提醒过你要小心我项某吗?你那所谓的禅宗可告诫过你遇上我项某必须躲进地缝吗?你那所谓的禅宗可曾叮嘱你一旦遇见我,必须屏住一切的欲念吗?”
项笛连问三个问题,问完,他笑中带着几丝讽刺:“你那所谓的禅宗不过是黑水阴面的囚徒罢了,而你,则是他用来试探我的工具!”点明这一切后,我见到断空捧着脑袋的手一松,他那宝贝似的脑袋就那么落在了地上,“咚”的一声闷响,我见到断空的身子跪在了地上。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禅宗是不会骗我,是不会骗我的!”断空的脑袋在地上哽咽道,而此时,项笛并未再搭理他。“十三,好好处理了他的身后事,还有这地下的笑话,你也看着处理干净了吧!”项笛走向周十三嘱咐一声,随后,他来到我跟前打了个响指:“醒过来吧!”
我闻言,天目一眩,整个人晕乎乎的,不一会儿便没了意识。
再醒来,我已然坐在项笛身边,四仰八叉的靠在他身上,而我们则在回首府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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